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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看花,不落情缘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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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一声之后 |
7/21/2008 厥词让我写点直白的吧,也许不久以后就会暗自嘲笑自己的肤浅,但还是愿意写下来,我不怕暴露自己的愚蠢,只怕自己常常会忘记自己有多愚蠢。
出国前,J常常摇摆在两种心态之中,一面是觉得出国会有更多的机会,另一面则是觉得与其出国做labour混身份还不如在国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出国有什么意义,是他当时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因了这句话,我也常常反问自己,为什么选择出国。 当然出国的引子往往是冲动的产物。我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我想在很多人感觉里都应该是,但我一直自觉得不是,如果冲动意味着不思考。任何事情我一定是思考过的,但是有时候思考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人生常常两难境地,思考的结果大概跟赌神里猜别人手里的牌差不多,出现ace的机会有多少%,出现5的机会有多少%,可最后押哪个,还不是一鼓作气。它(思考)告诉了你可能,但并不保证一定。 说实在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有产生过任何出国的念头,这跟我那个年代出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关,我成绩不好,尤其在大学英语突发神经地突飞猛进之前,我的英语也很烂,也没有什么海外关系,出国离我很遥远,我的另一特性就是对那些离我很遥远的事没有什么非份之想。我不真正羡慕任何存在于他人描述中的生活,就像并不认为生活在别处,我离开,只是因为想离开,并不依赖于意淫明天会更好。 第一次有出国的念头是因为跟J在一起遭受很大压力,在逃到上海仍不能解决的时候,我想到了国外。但那一次很快无疾而终了,因为当时只了解到移民加拿大的资料,而加拿大是比较注重学历的,当时我们两个人都不够格。后来就去读了硕士,当时也算是费了些口舌去平息众议。 读完之后,情形也有了很大变化,我结了婚又离了婚。在我拿到学位证书的那一刻,我又想到了出国,为了平息更多的口舌。我不记得谁了,曾经问过我,为什么离了婚就必须出国?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在我看来理所当然,在别人看来简直是缺乏逻辑。现在我可以正确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不够坚强。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想象中的非议已经把我击倒。而我当时说的是,因为我所在的单位本来就交游甚广,所以只要在上海,重新找工作,一定会被追踪到。可我还要结识新男人,我无法保持假结婚状态下去,但如果我说离婚了,一定会被追踪到。我在当时觉得这样的坦白是我无非接受的。为什么呢,因为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工作ok,老公ok,everything is ok的那种,我不能接受瑕疵,就像不能心平气和接受别人的挑剔。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不能接受别人挑剔,即便是无理取闹的人的挑剔,我现在觉得,就是一棵外强中干的树,外表笔直,其实里面早被自怯蛀空了。 然后就开始办出国。后来,复婚了,出国之事已成骑虎难下。说实话,什么环境好,福利好,都不是我care的,我比较赖命,觉得活着就是活着,空气污染,社会动荡都是事实,可那么多人都活在这层烟雾之下,so what?可是,就像每一次的跳槽,新鲜感在挑逗我。生活是一场经历吧,什么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可以,为什么不把圆圈画大一点。所以,我是带着一种很平的心态出去的。虽然最近几天因为找房找得没脾气,有点不那么平,不过,很晚的时候躺在床上很冷静地想,还是能平和下来。 在我接触的人当中对能出国这件事基本都是以羡慕、赞赏为主,除了小桃有次说过,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出国,当然,还有就是上次为了租房跟那个女生(?)的聊天里,也说过,以你的资历出国来干嘛。这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也是拿来比喻围城效应的,一只小老鼠掉到陷阱里,上面的老鼠说感觉怎样啊?它就说好舒服啊,上面的老鼠就又跳下去,同时为了维护愚蠢的友好氛围,要和谐么,再用同样的回答拉下别的老鼠来。 撇开中国人惯用的阴谋论不算,我总觉得一件事究竟怎样还是要自己做决定,这包含两层意思:自己决定去不去做,并对结果全权负责。也就是从第二只老鼠开始都应该怨恨自己的愚蠢和轻信而不该,至少是较少地去责怪说好舒服的那位。比较理想的做法则是要么享受陷阱生活,要么自己想办法再爬出去。 从J有时候回家来谈的话里也可以感觉到大致就这么些人:无条件羡慕的,和泼冷水的。可反身想到我自己如果处在相同的位置上,可能也无非这样的反应:没有这样机会的羡慕有机会的人至少有经历的权利,有过这样机会的人联想到自己放弃的理由难免说出一些丧气话来,这都很正常,不是什么阴暗心理,我一直认为人只能通过自己去理解他人。也就是我如果觉得别人阴暗,首先就是我心里有了对阴暗的构想、概念,才能以此去形容他人。真正善良的人都不会用恶心思去揣摩他人,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恶。当然,此句并不构成推荐,因为我做不到嘛:) 到今天,登陆也算两周了,除了去bunbury找房的四五天,基本上就是借宿share house在T先生家。T先生是标准在华人圈混的人,而bunbury待的几天完全是迷途羔羊,一个中国人都没碰上。所以,我的感受吧,很多中国人在这里其实都还蛮无聊的。 也可以分成两类人:坚决向老外看齐的和搞华人小社会的。中国人是不是能真正介入当地社会,介入的步骤和历程有多长,我还不能确定,不过在说到在bunbury的找房经历,说到我们等很久还没有确切的回音,就有人指出这是对华人的歧视,并建议我们去找华人圈帮忙,比如找华人餐厅老板之类。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怎样,只是觉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初来乍到有人接风当然很幸福,但圈子常常就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凡有组织都有规矩,规矩的一大效用就是牙套一样地矫正歪牙。所以我还是持有没有都无所谓的态度,各有利弊的事不如交天意来决定。 前几天跟着去送别一个女生永久地回国,自愿的。应该说,很多人到了这里都是拿定了主意不干一番事业不回去见人的。但是澳洲是不是一块插根拖把柄都能长成树的肥土呢?来这里之前包括这段时间,常常听人说澳洲人很懒,中国人勤快些一定能生存下去。我觉得这大半是对的:找房子效率奇低是懒的结果,随便登记个电话就有人来call去做casual work也是懒的表现~工作没人做么。但生存的标准是什么?这是一个问题。 我来之前有女生Daisy给我列购物清单,里面说到要多带卫生巾和内衣,理由是卫生巾贵还不好用,内衣则是虽然样式很多很可爱但很贵。而我到了这里逛了超市之后的感想是:多带了。所以什么东西贵不贵要跟评分人的平日吃穿用度个人标准联系起来。Okay,我用的卫生巾是苏菲和怡丽,用的内衣一般都是华歌尔、黛安芬之类一套也要几百上千的。而这里的卫生巾折成人民币也差不多跟国内一个价,至于内衣,黛安芬也有百元以内一套的(折成人民币)。所以根本不觉得是贵到要大量带的地步。当然啦,不带白不带,带了也总归是可以用的,至于内衣么,还有个尺码问题,对于我这种小胸的人,看见有写available up to G cups简直要晕倒。 华人圈平时的娱乐就是上网、玩游戏、互相拷碟看、聊天、BBQ。勤劳的人-早睡早起-混得不错,也即钱上不用愁;好高骛远的人恐怕在眼高手低中耗完所有的激情和积蓄后卷铺盖走人。常常提起老子在国内怎样怎样就像常常在下一家公司里说我以前那家公司怎么怎么一样,如果只是为了kill time倒也罢了,如果是为了像拍出文凭做敲门砖一样,那又何必。可是就像既然有人喜欢拿个名牌包来壮胆就有人势利眼以貌取人,有时又不得不随俗做出些恶心事来。以前尖锐,疑邻偷斧,看谁不顺眼,任怎样都不入眼,现在学会缓慢地看人,体谅他人难处。 7月17日今天又是貌似无功而返的一天。早上再去了那家已经从没拉上窗帘的窗口看见内部结构的房子,然后等中介,中介倒是准点到达,一分钟不差。是个老妇人,一起过来的还有几对男女,算是共同竞争这套住房的人了。进去看了看,陈设都还有点旧,窗外植物茂盛,恐怕夏天还是蛮招蚊虫的吧。不过过渡阶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至少比住旅馆便宜。就问中介如果想租下来怎么操作,她就说要填表,就把表格给我们了。
我们拿了表格走回她的office,就看见她已经等在那里了,心想这家伙也不当时载我们回去,也许人家也没这种习惯吧。然后就安排我们去会议室填表,填完之后还很心领神会地让接待员帮我们的求租登记表标上urgent之类的东东。当时满心以为会很快有回音,那人也说尽量会在今天回复我们,但是到了下午还没有回复,看完另一间房回来弯过去问结果却说还没有pick out出来。这里都是租户填求租登记然后由房东来挑选租给谁,所以只好泱泱地回来。 下午看的一家则比上午的那家更整洁,屋子周围也没有茂盛的草丛感觉好像总是湿漉漉的,应该是刚装修过。但是也很多人看,其中一个人来看的很快就走了,没有拿申请表,另一对则跟我们一样拿了申请表走了。这家比上家贵三十块每周。我跟J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缓一缓再申请,还是等上午那家有了确切消息再说,毕竟一个礼拜三十块,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呢,对于还没有工作的我们来说也算一笔小钱了。以后的以后再说吧,可以再提高嘛。而且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没有家具的,到时候住进去买床买桌子,装电话、宽带,又是一笔开销,还是省着点花吧。已经找到了一家二手店,准备除了寝具其他都买二手。 之间有去找一家传说中便宜卖自行车的卖场Kmart,但走了好远的路也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家卖便宜床的家具店。也算略有斩获,然后又是疲惫不堪地走回来。好歹也是在出国之前狂锻炼了一下的,但这些天下来也一样腿酸,可见下肢运动量是够了。 7月16日今天早上先去买IP电话卡,买来之后试用了两个投币电话机都无法拨通,浪费了一块一之后只好又回到卖这个电话卡的地方(其实也不是电话卡,只是一张写有IP电话密码的纸条,有点像我们给全球通预付费充值用的密码纸),还好店员很nice用店里的固话拨了试,居然就试成功了,简直不知道是我们运气不好用的投币电话都有问题还是怎的。不过用IP电话卡打国际长途很便宜一分钟才一分钱。在perth还看见有IP电话卡打折的,用7块钱就能买十块钱的卡,不知道在bunbury是否也能用,可以的话就在perth多买一点。
回来碰见YHA的老太婆抱怨我们出去没有跟她check out导致她没法打扫房间,连忙再付了房费,然后她又介绍了一遍YHA的会员卡,我们说会考虑的,她说如果住十天以上就可以免费办一张会员卡。 然后出去继续看房子,又看中了两家比较近的,其中一家虽然关着门,但是窗帘没拉上,所以基本可以看到里面的状况,还算满意,明天中午可以跟房东见面,但愿好运气可以马上拿下,就不用住YHA了。一些基础设备诸如电话、宽带什么的也就可以弄起来。算是有自己的家了。 出来的时候看见YHA门口贴着casual work的广告就打算跟J一起去看看,问工厂的地址就花了十分钟手机时间,简直要对自己的口语能力绝望了。其实也没有啦,我神经坚强,对初创时期的艰难性已经有了充分估计,所以只要达到目的就ok,不管中间路途困苦。 然后就跟J一起出发去看实地。今天是J跟司机问路,还算顺利,司机照旧把我们开到附近的路口放我们下来。结果又是走反方向,又折回去。开始还在担心这里的人会不会很厌恶生人靠近,结果后来J同学拍马而出问了好几个正停车在草坪上的路人,发现回答都很友好,有一个老头还画了简易地图给我们,按照他画的我们很快找到了那个工厂。 结果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临时工似乎一到一登记就马上可以回复我们用不用,竟然还是很正式的填简历表,填完交回就往回走,离公车末班车的时间已经很近了,结果又走错路,以为能迎面碰到公交车,其实却走到了岔路上,回头再走回来的时候只catch到了末班车的屁股。觉得还是应该一开始就顺大路走,也许还能在末班前赶到终点站。没办法,幸亏早上看见一部taxi还记了叫车号码,仿佛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叫了车,等在野地里,天渐渐地黑下来,四周还有狗狗的狂吠,月亮挂在蓝天上,觉得自己像个飘着的孤魂野鬼。对群居生活的厌倦让我对这样的冷清反而没有感到太深刻的难受。仅仅是对陌生地方的怵而已。好在有J在身边,两个人,怎么都有些依靠。车来了,开到,放下我们之后还很热心地问我们是否在工厂找工作,如果没合适的,她家里有两个台湾女生在v&v wash工作,那个工厂是有班车接送的,言下之意不会被这样抛弃在荒山野岭。 谢了她,回来,结束又一天的冒险。跟J商量着基本安顿之后至少得马上买一辆自行车。 7月15日今天继续补去了几家中介,因为昨天顺路拿回一大堆介绍资料里说有一家是bunbury最古老的房屋中介,但去看了也没有什么中意的房子。不过里面的职员很funny,今天bunbury大雨,他却说看中了哪间房可以散步去看外观,enjoy the sunshine。这里租房一般就是自己去看外观、地段,然后电话中介公司预约时间看内部结构。又去另一家昨天去过的,去补预约看一间房,仍然说了会call我的,但我真的有点怀疑她是否会call我,还只是敷衍。
然后去看昨天定下的一家,预约在今天中午可以看房的。去visitor centre乘公交车,J够聪明要来所有的公交路线图,因为这里跟perth不一样,公交线路指南只有copy在外面的橱窗里,我很wonder难道要手抄下来?还好J去公交公司的窗口去要了全套的来。查清楚要去的地方可以坐203路。 203来了,我们就上,司机很nice,很细心地跟我们解释如果用smart card可以节约五角钱,可以每个人多买一个ice corn(冰激凌蛋筒)吃。然后J负责看地图,快到我们要下的站时,J按铃,我们就走到前面,司机说你们要在clarke的哪里下车哩?Clarke几号?我说不是clarke上,而是clarke附近的hoylake(我当时都没记得这个路名,只是说在Clarke附近,司机就一直盯着问到底是哪里?只好手忙脚乱拿出rental list来看,然后show给他看),老头怪叫了一声说好远啊,早点给我看这个地址我就绕那里去了(原来这里的公车是乱开的?)然后说要载我们去。这时一个貌似他小助手也不知道是他儿子的小孩提醒他说后面还有乘客呢,他就说好,那你们急不急?我们说不急,他说那我开到终点站再帮你们绕回去。好热心哦:)然后就叫我们回座位上安心坐。 开到终点站之后果真绕回去到hoylake,然后又很顶真地问我是几号,我说58号,他说这里已经是67了,再往前面走走就到了,可以下车了。握手告别,还指点了回去的车站位置,真的很感激他。J说下次再碰到他要记得给他一件小礼物,帮我们开出租车一样开了一圈,真行。 冒雨前行找到那间房,本来还在犹豫是否可以进去躲躲雨,房子后面是有个车棚的,但又想这里的人都很讲究private property,不要无意冒犯了人家的隐私搞出事情来。这时就看见车棚里有人在朝我们招手。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我们先在车棚里聊了几句,他们了解了我们的职业之后忽然说自己就是屋主,现在可以进去看房了。wow!看来戒心还是人人都有。他们好像很在意有没有employed,我想想也是,因为如果有工作,无论是支付房租的稳定性还是长租的稳定性都会好一些。不过我有报我们的职业,也许他觉得这些工作还算ok。 然后带我们看了看房子。房子很大,三个bedroom,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隔间,对我们两个人来说似乎是太大了点。他也同意我们share出去,但是我和J都在想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到哪里去找share的人。昨天打电话问Conner说是可以到超市的notice board上去贴广告,但我们今天去coles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可以贴广告的地方。于是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原路返回。天放晴,我们决定走回去,后来看表,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中间经过一片很大的沼泽地,风景是蛮好的,如果有车也是没问题的,but… 然后就去问驾照的事。说了我的驾照将与我的签证同期,但需要英文翻译并跟驾照一起带在身上。给了我英文翻译的联系方式。可是我不仅在国内没开过几次车还不太看得懂澳洲的一些行车标志,所以拿回了一本澳洲行车指南准备细细研究一下,并且在找到工作前先买辆自行车代步吧。 然后就去看另一间房的外观,倒是离city很近,而且还是海景房呢,呵呵。可惜要到礼拜四下午才能看内部,不知到那时房子还属不属于我们。 两天疾走下来还蛮累的,万事开头难啊,拿到房子就要去二手市场探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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