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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2008

补充

2008-08-20 023
T先生租的房子花园里的蜗牛
 
2008-08-20 077
我住的地方旁边的教堂,每逢整点、半点都会敲钟
 
2008-08-20 078
远处蓝色的是bunbury的大沼泽
 
2008-08-20 107
每天吃完晚饭~前提是我们有机会一起吃晚饭,就在这湖边逛,远处平房就是coles市中心最大的超市
 
2008-08-20 092
或者到海边逛,跟到湖边差不多路程,大约走十分钟就到。

some pictures

首先申明,我比较懒啦,所以不想再修照片,而且MSN上传照片会压缩得很厉害,但是因为澳洲上网是不计时而计流量的,所以还是好的...先凑合着看吧:)*点击图片可看大照~
 
2008-08-20 011
在perth住的T先生家附近的车牌
 
2008-08-20 012
上次说过的perth市内的免费环线cats,其中之一~红猫
 
2008-08-20 017   2008-08-20 110
这里的鸟不怕人,常常就这么近距离地晾晒翅膀
 
2008-08-20 118
一看见你在吃东西就会成群地过来,有时还彼此划分地盘呢
 
2008-08-20 018
perth的天鹅湖果真有天鹅,就像某记的贡丸汤里果真有米田工...参见周星星之破坏之王
 
2008-08-20 034
Fremantle的海滩银光闪闪
 
2008-08-20 039   2008-08-20 040
perth街头的表演者,有一次还看见一个中国人在那里用小提琴拉梁祝。看老外表演没有看见中国人献艺那么感觉辛酸,真的。老外总是很快乐,中国人总是拉长脸。
 
2008-08-20 054
博物馆里有趣的饮水机,其实也不是饮水机只是一个模型号召珍惜水资源
 
2008-08-20 076
我住的街道,房子在树丛后面,呵呵
 
2008-08-20 094
在bunbury的第一住所:Dolphin YHA
 
2008-08-20 095
bunbury的地标,曾经是我们认路的大方向
 
2008-08-20 119
Teesha & Robyn in subway。
Teesha来自西澳的一个小城镇,所以她觉得bunbury已经很繁华了,毕业后会回家乡。Robyn很nice,每次我有听不懂的地方,她总是为自己的口音道歉,其实她没什么口音的,纯属我比较愚蠢:)
 
2008-08-20 122
Mark,subway的老板,呵呵
 
2008-08-20 1202008-08-20 121
Wil
第一天就是她带的我,非常可爱的小姑娘。拍第一张的时候有点紧张,还撒娇说没有化妆,丑死了。后面在点钱,很开心,也表情自然了。
 
2008-08-20 124
Edgar in Wollaston,英国绅士。希望他生意快快做大,我就有得赚啦~
8/18/2008

mis-

一听说打工,我妈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要啦,又不缺这点钱用,后来也很多人关心劳动强度什么的,其实说是dishwasher都是有洗碗机的啦,所做的只是拿出来擦干而已,就是这里的碗碟都要用漂白剂漂过,所以有点伤手之外其他并没有想象中或者某些影视里描述的那么可怕,好像淹没在碗盆中不见天日。我做的中餐厅是没有洗碗机的,但也不需要我洗,老板娘自己洗,所以我说她做的事跟一个labour没什么两样。这里人工贵,叫了人来当然是做机器不能做的事,就洗个碗,恐怕反而是不合算的。
 
我希望的只是能平铺直叙地说出我的经历,虽然我认为但凡人的言论就没有绝对客观性可言,但还是想尽量素描出我的生活,虽然这也不能代表所有人的生活,但至少是我的素面朝天。我是真实的。每一处既不绝对是天堂也不绝对是地狱。而且很多经历只是看你怎样想,就像从subway回来有一处房子,门口停着J喜欢的悍马,那家人家门口有个感应灯,每次走过都会亮。bunbury一到晚上很多地方都没有路灯,于是我就说,这家人蛮好心的,这样走夜路的人就不需要摸黑了,J却说,是为了防贼吧,灯一亮就先吓一跳。所以,如果真要比喻地狱天堂皆在人间还不如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全在自己一颗心吧。
 
就像那天决定了从中餐厅辞职,跟J讲了整个经过,然后问他听后有什么想法,究竟是我对中国人有成见还是事实如此:中国人就是把等级制度看护得很严格,即便做的不过是一样低下的活,只要有个老板的title就照样自我感觉良好、神气活现。J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想法,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岔开去说,所以我对那些为了爱党还是不爱党就选择分手的恋人表示不可理解,因为我觉得把过于宏大的主题牵涉到爱情里来很奇怪。也因为我觉得要找一个什么大事小事都跟你很贴合的人来相处既不太可能也无此必要。要求贴合,仿佛就已经在以自己的生活为standard,可自己真的是无可更不可挑剔的么?
 
其实戒心人人都有,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歧视,中国人一样歧视中国人。在T先生家的时候,有时从冰箱里拿自己买的香肠吃,T先生的侄子就会有意无意地看过来,用意是很明显的啦,只是中国人的虚伪在于表面上还要装成亲如一家。老外就比较直接了,J在咖啡馆里吃中午的工作简餐,领班就直截了当地说bacon不可以吃,因为贵。我在subway吃工作餐,有一次吃掉一块鸡腿肉,盘点的时候搭班的小妞就特意来问刚才吃了什么,虽然最后也没说什么,但或许也是因为贵不能任意吃吧。我觉得如果大家在规矩前面是平等的,比如大家都在工作餐用料上受限制,无论人种、工种,那就不能算歧视,所有的不适也就是不适应而已,不必自寻烦恼。
 
最近在摸索找哪个机构评估我的会计资质性价比高,摸索完了再谈论吧~
8/17/2008

quit

我和J分别辞了一份工,J辞了送DM的,我辞了中餐厅的。送DM的报酬简直不像是给人的报酬,我想就算别人送起来有车,但那么多份要分别塞到各家的信箱里总还是一样的需要那么多时间吧,报酬是两个礼拜结算一次,所以礼拜五知道结果之后断然辞去。开始J还觉得可惜,但我说失去这么点钱换来散步享受阳光也好,这样我们每个周末都能在一起悠闲地度过,好好吃饭,睡个懒觉。现在觉得凡是报酬不事先说好的工一律不该接,因为送DM的工,当时那个老外说是说不准的,按实际发送量算,conner就觉得很奇怪,说怎么有这种算法,看来确实是有问题。
 
前面已经说过中餐厅的打工环境恶劣一向是早有耳闻,所以只是抱着经历的念头去的。第一次没觉得怎样,但不满还是有点,不满来自于本身的洁癖,比如看见厨房操作不规范,都觉得吃的东西好脏。在subway做任何与食物有关的事都要带一次性手套,还要做一道就换一付,在中餐厅却是连桌布弄脏了都可以用湿抹布擦擦就算而不换,我都觉得当着客人的面这么做,好恶心的。不过就是个清洗成本嘛,何必呢。更不用说刚收拾完残羹的手随便擦擦就去送下一道菜,菜上装饰的萝卜花也是这道菜用完了留着下道菜用。一起打工的还有两个老外,真不知道她们心里会怎样想,当然老外也有乡下人,也许倒也能趣味相投。
 
这个礼拜去,本来就是想去辞工的,因为J有了fulltime之后,我在subway的临工又常常是夜班,到晚上七八点,礼拜四shopping day则要到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回家,所以基本上都碰不到一起吃饭,感觉不太好。经历的底线就是不能太过委屈自己,所以,就打算放弃周末的这个中餐厅的班。
 
只是去的时候还不想直接提,因为我想事先没有跟老板娘说过,去了就说不做,好像她也很难安排,不如把自己班做完了再说,也算提前通知,仁至义尽了。刚到的时候还没有客人,顺口说到计时工资交税的事,因为我现在还没有fulltime所以最好是两个parttime加起来够一周35小时以上就行,本来是想如果她能给我周六周五两个班,并且能交税,那也做了,反正就是少了两顿一起吃晚饭的时间,初创阶段也不能太挑剔。然后她就说如果拿现金,那不分周末不是周末都是一个价,如果要交税那又是另一个价,报出来的小时工资竟然跟最初谈的不一样,拿现金的数字是高了,交税的那个如果扣完税又是低了,所以心里一下悬疑起来,加之从来没有问过我的银行账号,真怀疑到最后发的时候又是别的什么价格了。
 
然后聊到J的fulltime,她马上问是什么工作,我说是dishwasher,她脸上不屑的表情简直要溢出来。其实我想她每天做的工作跟一个labour又有什么不同,只是带了一个老板的title就自以为与众不同了。我跟subway的老板mark和wollaston的老板edgar都有说起过我们现在正在打的什么labour工,不管老外虚伪还是怎样,至少都是溢美之词溢于言表,好像很赞赏这样active的生活态度,当然,心理阴暗点也可以说老外或者觉得你也就只配干这些labour工,能干上就已很好。但至少比那么分明在脸上要好吧,让人当面难受。就像当时说想买房,edgar就问我自有资金有多少,我报了个数给他,他就很平静地说那你的预算应该是多少多少之内吧,言辞之间丝毫没有嫌少贪多的意思,不卑不亢。
 
这是一记不舒服的地方。后来则是,因为我礼拜五也有一个班次,但当时subway来叫加班,我当然工资高的优先考虑,所以给她写了请假条。她就说起这张请假条,说,你写英文真的是很好,但听、说都太差了,你要尽快熟悉澳音,并且尽量模仿他们说话。前面我都是同意的,(虽然回来跟J说了,J说你听也不差的,现在就是说差一点),但至少我并不想模仿澳音。我不认为我的人生脚步就停止在澳洲大地上,我为什么要模仿澳音?能听懂就可以了,说,还是按standard来好了,我不想到了别的地方又被认为是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然后就开始来客人了。不知是我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突然觉得老板娘喜怒无常起来,本来上菜都是报桌号的,其中一次突然朝我喊了一句“你自己看嘛”,还好我是中国人,对中餐名字与菜式挂勾还算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算是过了,后面再进去拿,她又开始报桌号了。然后又是嫌我等铁板烧的时候不事先把刀叉拿好等等啦,其实都是小事情,但不知为什么态度很恶劣,也许我已经像conner所说的被外国老板宠坏,对老板的大呼小叫非常不适应。结果本来还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辞工,到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肯定了。无奈老板娘那天走得早,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只好下礼拜空的时候再过去一趟特意说了,还跟J说,我已经对她会给我多少钱完全不报希望,说不定临时找点茬,算我这八个小时白干也没定。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戒了吧。
 
其实平心而论这个中餐厅的工资在餐厅里是算少的,但在臭名昭著的中餐厅里已经算是okay了,我只是真的也许对中国人本性里的劣根性太过敏感,以致无法适应,在国内office里都无法适应,更遑论换成中国人眼里低下的劳力工。赚钱,累点不算什么,只是不想低三下四,变成可以随意吆喝、发泄的工具。吃软不吃硬的人,自尊心旺盛,老板的好脸色可以当饭吃。
8/15/2008

莫名我就喜欢你

终于有了网络,好像重新回到摩登时代。我拿了银行寄来的账单去小妞那里,她还是说不行,我简直要崩溃了,跟她抱怨说你要的那种账单我只收到过一次,还是老的地址,我也不知道银行什么时候会给我寄你要的那种格式的新地址的账单,小妞轻描淡写地说,那张就行,然后我就算你改地址了。OMG!为什么不早说?okay,我自己的事该我自己急的,算我表达不够详尽。然后回家拿了旧账单去办,罗罗嗦嗦地填完了申请表,还是小妞口述我回答,她type。所以期间不乏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后来打电话去服务商那里改地址也是,每次碰到澳音giant,我都自我感觉很挫败。然后就回来顺利装上了,费用会在银行账号里自动扣,所以什么现金都没有付,很爽。后来还发生了一个事故,那个MODEM跟瑞星冲突,还死机了,等J回来拔了电池才好。
 
其实那天上午就已经在老头那里上了网,传了blog。老头真的很kindness,才知道他要我负责的那个公司是他侄子在英国的公司,原来他是英国绅士,顿时刮目相看,难怪他的英文那么容易懂,我喜欢英国老头,是喜欢毛姆的爱屋及乌。说实话,他每次叫我去做的事都是举手之劳,我觉得他完全可以自己完成,他辞了原来帮他bookkeeping的人让我来接手(给的工资是一样的,因为我看见那个人的费用结算单了),我都没有自己装财务软件,他还要费精神去帮我另外找台电脑装,反正现阶段绝对是我麻烦他的地方多,谈到买房的意愿,他又特意把我领到一个贷款咨询员那里答疑,我知道在这里专业解答都是要钱的,当然那个是他的职员。那个职员最后还给了我一个专门解决TR的settlement的人的手机联系方式。心里对老头真是很感激。
 
所以难怪爸爸电话来说起又担心老头有别的意思,真是让我笑倒~中国式受迫害狂想症,其实就是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总觉得自己不值得别人对自己那么好。可是我不。我觉得自己可爱至极,有人喜欢是理所当然,不喜欢的人才有病呢。我说这里召妓是合法的,老头没必要费这种心思来接近一个hot Chinese baby。
 
也许只是看对眼了吧,就像我喜欢某些人,没有理由。
 
然后昨天收到了subway的工资,上次报给我的果真是税前费用,有点点失望,不过想过了试用期再说,再者,至少我认为这也不是一份长期工作,所以也不是太有所谓。老板给我工资单的时候,我还客气了几句类似有做得不周到之处请多多指点云云,他就又很紧张起来说难道跟你搭班的小妞有说你什么?我说没有,他就松一口气的样子说,你做得不错啊什么什么。我觉得这里的人真的都好单纯,蛮好玩的。
 
接下去就是要忙学历比照澳洲资质的事。
8/13/2008

Full-time

 第一次去中餐馆上班的时候路过一家咖啡店看见窗户上贴着要招一个fulltime的洗碗工就特意赶回家拿了J的简历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租的房子近CBD就是这点好,除了送DM的工作,其他班都可以走路去上。结果真幸运,第二天就让J去面试,礼拜一(8/11)去面试之后说不错,第二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上礼拜还在报纸上看见说bunburyfulltime work超难找,以致一个女人要在繁华路口用喷漆写want f.t. work来抗议,虽然太多临工可打。再说J也厌倦了做IT之类的事,就像soappy的那个睡在上铺的兄弟一样,到了澳洲干送pizza的活不亦乐乎。我也一向认为活没有贵贱,我只对薪水敏感,其他都无所谓。所以还是很羡慕J能拿到这份工作,毕竟是稀缺的fulltimeJ同学还很风度地对我的塞简历一举表示了不尽感激。所以今天(8/12)一个人在家,有些冷清,可以体会到上礼拜我狂打工的时候(因为subway的老板正在调班次所以很多人都临时不能来,我几乎天天去代班),J一人在家的落寞心情。晚上做梦都在想得到一份fulltime的工。

 

昨天打工回来跟妈妈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她倒是舍不得我去打工,还说你竟然要打三份工,也就是subway,中餐厅和老头那里,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一跳,其实仔细想想还好啦,老头那里基本不能算在打工,只是一个礼拜一两个小时,餐厅,除了中餐厅送菜还有点累,其他也都不算太重的体力活。而且两个餐厅都是有免费工作餐吃的,只是一会儿背西餐菜单一会儿背中餐菜单,然后又蓝领又白领的,简直要神经错乱。但我还是那句话,就是不想在家闲着,所以有时间能赚钱都是会去的。

 

所以送J上班之后还是打了两份简历出来去职介投。一家态度超级好,还谈了很久,以我有限的经验能谈很久的职介一般都会比较active帮你找工作,就像labour工一般打电话来要你去interview就基本上成了一半。但还有一家就只拿了我的简历,什么单子都没有让我填就走了,回身关门的时候还看见那个女人拿着我的简历跟另一个人嘀嘀咕咕还笑,联想到她第一句话就问我是pr么,就想也许在说又来个tr之类的。虽然出国之前在网上狂搜但也没有找到什么495在西澳的资料,但我想既然西澳也就那么几个大城市,495bunbury还是应该有潜伏着很多的吧,只是也许谁都不想浮出水面做牵头,说实话,我也不想。就像开始找不好房子有人建议去找华人餐厅的老板,我也不想,因为委身于人一下,如果新来的人都习惯依赖于老人指点、帮忙,老人不是很累,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个很讨厌集体生活的人。别人的生活,看看就好了,不用寄予厚望以方便自己,谁又都不是存在着为铺垫他人而准备的。

 

于是心情有些暗,就回想到上一个职介里谈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在bunbury转过,我当然很泛泛地赞美了一下这个城市,她就说,也许你该转转看有多少公司需要会计。当时听听就过了,现在想起来好像还蛮有讽刺意味的。那天帮JDM,顺手拿了一份The west Australian看,perth倒是超多会计、簿记的招聘广告,也许当初应该去mandurah,毕竟那里离perth近,有轻轨通。当时也主要考虑到因为其离perth比较近所以生活成本肯定会高,投资机会门槛也会高,所以还是放弃了。但也许水涨船高,工作也许也好找呢。现在是不知道了,反正房子都已经租下来,对bunbury也好不容易了解到十之七八,不想短期内再重复折腾。或者六个月后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再考虑。

 

看到很多工作都要网上申请,所以实在等不及就打电话给银行说要bank statementming就说本来这个账单邮寄是要收费的,不过这次给你免费,我就自我答疑地认为也许刚转了一笔钱去定存,其实这个银行的定存相比之下利率不算高的,她也不想失去我这个客户吧,所以其实如果能因此快点装上宽带快点找到工作那就算要付费也值了。

 

自己单住之后吃饭很定时,而且这里吃的东西除了尝试失败的一些新鲜事物之外,猪肉之外,大部分都比国内的口味纯正,包括我们的最爱:巧克力。加之打工的运动量,所以J这么难催肥的人竟然也胖了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而且慢慢摸出门道在超市专门搜quick sale的食品买,那些东西通常都是快到保质期了,打折很厉害,我曾经买到0.21一升的牛奶,而且老外真的都还蛮仁慈的,所谓快到期,其实通常离保质期还有三四天呢,足够在到期前消灭它了。反正在这里特别能感觉到自己是个被尊重的人,而不是穿着精致套装的狗。

Labour work

 今天(8/9)情绪不高,也许是打工一周却没有看见什么实际的效果,才发现都忘了问老板多久发一次薪水。J照旧出去发送DM,我在家里,上午出去面试了一个香港人开的中国餐馆的weekend waitress,说好了晚上五点开始上班,报的工资比在subway低将近一半,几乎想放弃了,但是想到周末是双薪,再说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所以还是答应下来。打算去试做一下再说,太累就算了,反正中国餐馆打工的恶劣环境也是早有耳闻,就当是亲自体验一下好了,不报什么大希望。

 

礼拜一(8/4)的时候接到subway的上班通知,还蛮高兴的,跑到那里就开始洗碗,然后老板过来说不要洗碗,碗我会洗的,洗碗没有什么难度,你跟着wil做好了。然后就做了stock checking、满上用得差不多的材料等等kitchen工作,然后小姑娘问:你想到前台工作么,我当然说yes,她就让我到前面接单做footlong。然而对于一个中国人,平时又不太吃西式快餐的人来说,要弄清楚所有的材料实在是太艰难了。我大约上到第四天班才完全弄清楚的面包的分类。至今还有一些填料没有搞明白。然后又教我收银,也是一样的混乱,找不到准确的菜单按钮位置。

 

后来问了老板薪水,再后来跟conner电话才发现忘了问是税前还是税后,但愿老板是诚实的。只是看到问完之后老板立马就把写数字的纸条撕掉扔了,回家跟J一说,J又心理阴暗了一下。后来从conner那里知道subway的工资是根据年纪来的,好奇怪。

 

四天里基本跟不同的小姑娘搭班,分别是19岁,1716,我好老:)每个小姑娘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常常就挑她们剩下的活做,但都是勤快的,没有什么我在一旁做,她们闲着。至于喜欢的工作也不是都是收银之类的轻松活,比如有个小姑娘特别讨厌洗碗,所以在我洗碗的时候她把地拖了,桌子抹了又出去倒了垃圾这样。还有个小姑娘看我洗那么长时间碗没做别的事,就主动把她做的一些活写到了我的名下,总的来说都是蛮单纯的。

 

就像我在手忙脚乱做footlong的时候,那些顾客绝少有在一边嘲笑的,反而很耐心地等我,有几个还很乐意告诉我放什么、怎么做,当然最后还很礼貌地赞扬我几句。我反身自问有时自己在快餐店做顾客的时候都未必做得到这样,当然如果对方也笑得跟我一样甜,发火是不至于的。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做得很烂,看见自己的手指在sauce上插呀插的,想起周星星的一句话:你讨厌它就插死它呀。但对面在看的顾客照样很宽容地笑笑,也许是无奈地笑,呵,心里还是蛮惭愧的。

 

就有一次是几个小女孩来买,小学生吧,是看着我的样子笑了很久。所以有那么几次,我是感到了做labour工的难受。我在来之前有看过一个南澳495找工作的经历,里面就说到她老公绝对禁止她打labour工,说如果只是想赚汇差就不必来了。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不管怎样,打工也是一种经历,就像我现在仍然很想有天能试试去农场打工。不觉得打labour工就会堕落(因为在这里做office跟做labour工资相差不是太大的,好像没有什么教育成本一说,以前在日本人的企业做,就是按学历领薪水,后来竟然还有人提出来说五大生跟全日制的花费不一样所以工资也应该不一样,真是晕倒,学历能代表一切么?)我觉得人要能上能下才是清白的,如同出淤泥而不染。只是有时候作为一个在家都不洗碗不扫地的人要在外面突然上蹿下跳起来,一联想,难免有些心酸。好像有种为生活所迫的感觉。所以有天我跟J说,subway的老板如果知道我们的存款数,一定想不通干嘛还来打工。J倒开朗起来说,有存款就不能打工啦,颇有一付钱永不嫌多的active。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选择了出国就是为了来体验不同的生活的,如果还是想跟国内一样按部就班,换地方的意义就不大了,又何必当初费那么大劲去flatter移民局。

 

礼拜三的时候又去房产公司做了几个小时,老头不知是因为没现金了还是想以后一起付我工资,就付了我一小时的钱,然后让我用他的网络申请了一个ABN,相当于自雇用的批准号,然后就说以后开发票给他,他直接付我支票就行了。我知道现金是从他自己皮夹里掏出来的,支票就可以由公司来付我钱,还有他也不想逃税,但也不想把我作为employee雇用进来涉及养老金什么的,所以就相当于跟我是公司间合作一样,对他来说是省的,对我来说也可能有税上的好处,比如一些办公开支就可以抵税,比如打印机啊,纸张啊,电话机啊,涉及的税就可以抵扣,就像变soho了,可能是这样,现在还不了解,到明年报税时会清楚一点吧。也所以问到club的事情,我说到member fee,他就说我帮你付好了。我猜大约也相当于交养老金了,可能是比存政府的养老金合算。期间还帮他们打一个貌似中国客户的电话但最后事实证明对方并不是中国人,是中介发了property report过去三个礼拜对方一直没有回复,估计是根本看不懂英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悉尼活下去的,让我想起曾经有人说起一个老头一点英文不会说还照样在美国唐人街混了几十年,也许一样的道理吧。

 

然后礼拜五的时候接到职介所的一个电话,说有公司在招会计,是否可以把我列到申请名单上。然后又是中餐馆的电话约面谈。我对中餐馆女人问我在这里多久了,还有什么工作这样的问题有些小人之心,总觉得她在试探我是否知道这里的薪水行情。人是容易被宠坏的,如果没有事先subway的工作,我也许并不会那么计较工资问题。

 

728号开始漫投的简历就是这样的试工结果,应该说不是太坏,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有天看见麦当劳招工,去领申请表的时候看见里面一大帮子中国人,马上就彻底泄气,不想去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中国人聚集的地方。我其实并不讨厌一个具体的中国人。所以当阿三发来短信说有没有看奥运会开幕式,我说我住的地方还没有买电视机,并且心里也不觉得没看就遗憾。基本上我觉得这个国家的繁荣与否跟我没什么关系。任何集体的荣辱都跟我没关系,我可以约束我自己成为美丽的一员,但我通常不认为集体的美丽就可以反射回来等于我的美丽,当然丑恶也如此,对我来说,集体与个人常常只有这种单向的关系。

打工

上礼拜一(7/28)开始扫街和投简历,却没有接到一个面试电话,礼拜四正百无聊赖待在家里看报上的招聘广告,突然接到那个老头的电话,问我有没有找到工作,我说,还没,说not yet的时候心里是有点bitter的,然后他说have a job for you,心情立马好起来。

 

认识这个老头也是机缘巧合。他是我签下租约的房产公司的老板,那天我们去签租房合同,是他过来确认签字,然后我看见合同上有一条说如果employment有变化的话需要通知中介,就抬起头再问了他一遍,因为觉得奇怪,我在哪里工作关他中介鸟事。当然我也知道做什么工作也许对房屋的破坏度不一样吧,比如整天在家的肯定消耗量跟长期在外的不一样,只是觉得新鲜,国内的中介可从来不管这些,连最后是否按时付房租都不管,只在乎一枪头生意。

 

他说是的,然后就顺理成章问到我的职业,我说会计,他很高兴,跟另外一个进来签字的女人说,rosa是会计耶,然后又问我,如果需要帮他们翻译一些合同条款给Chinese clients看是否没问题,我说是,他就说,好啊,也许我们可以雇用你,你是什么visa,我说TR,他说好,那我可以付你wages啦(现在想来他是说了wages在先,所以其实本来就不该有被雇用为职员的幻想)。聊到一些文凭资质,我说我没有带在身边,明天带给你。他说好。当时正是被这家中介拖了好几天才答复我租房ok的事折腾地冒火,突然来了这么个转机,真是觉得额骨头碰到天花板。

 

第二天去交了简历,手写的,因为当时还住在dolphin最后一晚,没有打印机,他收了,还让一个project manager跟我见了面,说了些可以做些什么的话,我顺便送了他一块丝巾,就走了。J说感觉他收丝巾的时候有点老大不高兴的,说是不是把我介绍给那女人,女人觉得我不够资格,老头难免有些讪讪。后来在一期房产汇总上看见老头居然是那家房产中介的principle,所以又觉得未必。不管它啦,后面几天就是忙着买家具、家电的,虽然每天打开手机接到的无非是何时过来装电话送家具之类的call,但鉴于上次租房的慢节奏也并不太记挂回音。

 

后来就是去街上广发简历,继续等待。然后就是回到前面所述,接到了老头的电话。一时高兴却还不知道去做什么,如约次日十点钟到了公司,就立马把我领进办公室,介绍了sales staff给我,然后指点给我看茶水间和洗手间在哪里,当时心里一阵激动想那么容易就混入敌方内部,居然还有自己的office了。后面就是帮老头理了会资料,查了两笔账,但也是在老头的指点下才核对出来的,对公司状况不了解嘛。然后帮他写了信封。间歇的时候打量了下办公室,怎么也觉得不像是给我用的,很多别人的办公用品。快中午的时候,突然他说今天也就这些事了,然后就从皮夹里抽出钱来给我。当时真是有些被shock到,生平第一次当面领老板的cash,当然红包是有这样领过啦,但也都是事先封在信封里给的,那么近距离地看老板的皮夹也真是机会难得。

 

回来,知道J也拿到了送报纸的合同,那个人前一天约J去面谈结果却放我们鸽子,J也是第二次上门,很远,但终于拿到工作机会也算值得。但是那天回来J却十分情绪低落,说看见我拿到四十块钱的高兴劲觉得很难过,然后就说到了不想一辈子在这里干labour工啦,算了算工钱说难道在国内做白领拿不到这个数,等等。甚至说到了我之所以感觉心态很好无非是因为我从出道起就一直在打工,言下之意,他不一样,他是小老板,怎么能再逆反到打工仔的地步。说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关门睡觉了事。

 

其实我是觉得,首先我不认为我会一直做这种labour工,只是初来乍到,很多资格需要申请或转换,第一份长工(full-time & contract)总是难找的,就像刚毕业的学生要得到第一份长工一样。所以现在的工作,获得经验要比其他别的考虑都重要。再次,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为什么不做点事,有些进账来弥补日常开支也好。我喜欢busy的状态,就像活着总得做些什么。这一切都跟这份工作是否低三下四无关。

 

出国来是备了足够的生活费的,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只是,至少我不能容忍自己明明有事可做却整天窝在家无所事事,我是觉得自己还远未到享受的时候。

 

好在J同学还是很有自省功能,第二天一个人去拿回来所有要发的资料。超级重,我们住的地方又是有个上坡,J说推车上来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然后我们坐在地板上把资料按份夹好,二十份一扎扎紧,然后隔日(83日)我们一起去发送。发到有几家家有恶犬,在投递的时候突然扑到围栏上,吓坏我,只好听见有狗叫就让J去投。大约花了四个小时全部送完。计划在有汽车之前至少要给自行车装个书包架,不然真是没法背,肩膀和腰都太吃重了。J同学还打算下周再多送三个区呢。

 

另外,还是没法顺利的全盘理解澳英,所以计划去买个录音电话,把打来的电话都先录下来,然后放慢速度听,免得错过机会。每次电话听不懂都感觉很沮丧,如果是面对面地对话还可以从对方的手势表情上猜,别人看你困惑的表情也会说简单一点,电话就不一样了,我有一次接,根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刚想问,对面就已经说88挂电话了,也没有申请来电显示,连谁打来的都不知道,真是挫败。

 

从房产中介那个老头那里回来,他还给了我一本lion club的东东,我回家研究了半天感觉是类似互助会的那种组织,老头说如果感兴趣可以加入,我细想了一下决定下次看见他就跟他说如果要交会费的那种我就免了,自己固定工作都没有哪来闲钱做这种事,但如果需要义工,那可以,没问题的,这样也可以多认识些人,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嗯,总之我还是很高兴我们在bunbury的起步并不是靠中国人自己的小圈子开始的,虽然connerjimmyT先生还是给了我们很多珍贵的指点,但perth的情况毕竟跟bunbury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我们也算一步步摸过来了,不错,表扬自己一下。

一周

 住的地方临近一个教堂,每逢整点的时候都有悠扬的钟声,很喜欢。周围的邻居仿佛酷爱音乐,常常放ABBA的歌和一些摇滚乐。有时有点吵,不过都在白天,但即便如此,有时声音太响了也马上会有人去敲门投诉,然后就偃旗息鼓了。隔壁每个礼拜六晚上都会像唱诗班一样唱到很晚,而且貌似跑调,我们睡不着就在跑调声中躺床上聊天。

 

这里的垃圾是每礼拜三收一次,可回收垃圾两礼拜收一次,大件垃圾(比如不用的床垫、家电什么的,我们曾经想去拣但是只看见过扔掉的床垫,还是嫌脏就算了,在perth的时候看见过扔掉的电风扇,不过是在perth耶,也就算了)会有市政通知在免费报纸上,定期回收,这里没有私人专职收废品的。垃圾日当天八点以前必须把垃圾筒放在人行道上,否则是不给清理的,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没收拾我们的垃圾筒就走了,只好在备忘录上记一笔,下礼拜要记得在周二晚上就把筒推出去。

 

这几天除了四处投简历就是继续搞基础建设:电话、网络。电话倒是方便,中介直接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TelstraTelstra就主动来联系装电话的事,在一次牛头不对马嘴的电话通话之后又很善解人意地改成用短信跟我联系。电话通话障碍,不光是口音的问题,还有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接头暗号(术语),所以还是短信好,我也可以多看几遍猜意思。

 

入住之后,中介会把property report放在我们信箱里,基本是关于这个房子现有损害状况的报告,一旦签字确认后,以后离开这个房子的时候要就新的损害状况进行赔偿,也就是在租房押金中扣。所以我还是看得很仔细,尽量把注意到的破损写上去,但难免也会有遗漏吧。若没现时看见以后也只好认了。

 

按照conner的指点去扫街,也就是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打印在一张纸上,走在大街上随便看见比较繁忙的商铺就扔进去。之前也有问过conner,如果简历是扔给站柜台的人是不是会被认为在抢他们饭碗,他说不会。结果真的是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不会,都很好脾气地说会把纸交给manager/boss。这里打印机和A4纸倒是便宜,也许不像中国人习惯在单位里解决私人需求,所以反而家庭普及化了~在中国,公家的钱是不赚白不赚的,众所周知。

 

除此之外就是去职介公司,有一些政府的职介公司是对我们这种TR不开放的,只能去政府批准过的商业职介。去职介就比较费时间啦,通常会要求填表什么的,还有一家居然还要考试,在我坚持要考之后,就带我进去机房做题,其实就是四部分:word的应用,excel的应用,打字速度和数字输入速度。前面我都马马虎虎,尤其word里面要求用很多快捷方式,我也不知道。但数字输入真是我的强项,我全部输完都还没有到时间,真是爽死。后来有一个也来找工作的,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她做测试做了一半就放弃了,我对自己说坚持下去就好,我有得是强韧的大条神经。

 

鉴于找房的漫长等待,我对交了简历之后多久会有回音也没有太大奢望。

 

申请网络才麻烦,第一次去说要看护照(幸好那天为了投简历还真带了)和bank statement,以为是要看足不足够钱支付网络费,就去银行打了一张balance sheet,但又说不行,主要得有现行地址和名字在上面,本来想那就只有等银行每月的对账单来了,但又觉得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这里虽然网吧很少,但没有网络生活很困难,很多资料都需要在网上查找,甚至包括超市的地址等等。所以灵机一动再跑去银行开statement,结果很顺利就拿到了,还盖有银行的章呢,应该可以用了吧。可是跑去一问,还是坚持要mail的那种,彻底被打败,等吧。

 

经过了几天的大量采购丰满了冰箱,决定过几天不shopping的日子看看这点口粮能维持多久时间,就像那时看Jimmy写的,没有工作的日子就在家做宅couple,减少消耗。好在住的地方离CBD很近,实在闷得慌了,出去走走也是很方便的。有湖,有海湾,景色怡人。礼拜天大多数商店都不开,走在路上很安宁,时而擦肩而过几个散步、骑车锻炼的人,面带微笑。而且现在是用自行车采购食粮,没什么成本,无非锻炼了肌肉,不像开车,还要考虑汽油费,一次买太少不合算。

 

这里的人对女生还是很照顾的。那次搬旧家具来,J在门外挡门,我在里面帮忙接椅子进来,那个黑人搬运工就很不满地偷看了J一眼,似乎在鄙视他不帮忙反而要女生在里面接应。那天跟T先生的夫人谈论到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她也说T先生比她更想回国内发展,当然后来在饭桌上又公开谈论到这个问题,T先生很激动地打断我的话,说了一些大意无非是不混个人样出来是不会考虑回国的。

 

只是我肤浅地感受到,在我接触过的人中,很多移民、出国的建议都是女生提出来的,真的到了国外也往往女生比男生适应得快。这个当然不是什么样本说明,也许物以类聚,人只是容易记住跟自己相似的人。所以我试图解释这种差别,也许出于偏见:也许在国内,男生被赋予了过高的,不切实际的祈望,而这种祈望有时并不需要通过努力变成事实就已自动成为貌似天生的品质。比如坚强,比如担当。

 

女生在职场上受挫折不是罕事,诸如时尚伊人这样的杂志也常常在教导女性如何在工作中去掉性别符号,小到不要放家庭照片在桌上大到如何面如冰霜地跟老板bargain,但无论怎样改变自己压抑自己,一些潜规则还是会提醒性别差异,比如在适逢适婚年纪时跳槽或者pregnancy,一些人事变动障碍就会随之而来。在这种磨炼之下,也许女生的心态反而被放得很平,就是被欺负了都有可能未觉察,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贱哈,只是有点希望越低失望越低的意思。

 

而男生很多时候真的被惯坏。我认识很多的男生常常下了班就是聚众喝茶、吃饭、聊天不夜不归,甚至一度J也觉得这就是生活的常态,并以为如果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吃饭就是没面子,妻管严的代称。可就像某人曾揶揄的,这些男人整天忙忙碌碌口口声声是为了这个家好,其实除了培养了几公分脂肪在腹部,增加了几个麻木记忆空白点在脑部,别无建树。擅长用高屋建瓴的借口掩盖自己实质苍白的生活,是一些人的强项。

 

可是打拼生活是需要实干实力的,光靠喊口号可不行。所以就来落差了。姑且妄论之~

安顿

周末的时候(7/18-21)回了perth拿行李,虽然房子仍没有着落,但想到在青年旅馆里每天六十地付,还不如回T先生家挤挤省钱。离开bunbury时天倾盆大雨,不知道是因为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海滨城市冬天都多雨呢还是我们运气不好。在bunbury的每一天都会下雨,阵雨,然后又出太阳,有时太阳雨,所以常常可以看见彩虹,包括杭州临行那几天曾被报纸、网络广泛关注的双彩虹,在这里也很常见。我喜欢彩虹,因为从前在我记忆里它是稀罕物,现在随便一天就可以看见好几次,还是喜欢,抬头看见时还是惊喜。

 

回到perth,税号,J的联名卡都已寄到,正好。礼拜天的时候去了perth的一个二手市场,其实应该是garage sales,就是卖家把东西摆地摊,一早开始,十二点左右结束,所以要赶早。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快落市了,看中了几个锅和碗碟,但都不肯讲价,想想背到bunbury也够吃力的,就算了。

 

礼拜二,继续向bunbury出发,之前给中介打过两次电话想确认租房的事,却总是让我们等通知,最后一次甚至还没等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真是郁闷。差点以为没希望了,谁想到在等去bunburycoach line的时候突然接到电话说成了,高兴。

 

bunburyperth的时候本来想乘火车的,但说正逢周末没票了,就改坐了south wes